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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黑道大哥爆肏豪门私生女】【第32部分】【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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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朝北的窗
时间:
7 天前
标题:
【黑道大哥爆肏豪门私生女】【第32部分】【作者:佚名】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6-9 14:0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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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你买好赶紧回来,我现在不让他睡,等吃了药才好发汗,”陈绵霜对着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说话间隙,徐岩用膝盖摩挲着她薄薄的睡裤布料,因为发烧而浮红的小眼睛痴痴地望着她的侧脸。
房间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陈绵霜放下手机后,盘起腿坐在床边,将湿漉的长发挽到一侧用干毛巾裹起来。
“别睡。”她转过头,用手攥紧毛巾绞干发尾,同时望向床头,徐岩正安静地靠在枕头上,迎着她的目光眨眨眼。
“等下吃药。”
“嗯。”
“先把那杯水喝了,不烫了。”
“嗯。”
他撑起身,拿过杯子仰起头一股脑喝光了,喝完以后两片薄唇湿润水红,陈绵霜放下毛巾伸手摸他的下巴,用指腹揩掉了上面的点点水渍。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肌肤,那只小指微翘,垂在被子上的手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徐岩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靠近的手腕,刚灌下的热水有些烫嗓子,热流顺着喉咙流下,宛如甘泉涌入燥热的五脏六腑。
他感觉更渴了,望着陈绵霜耳边湿润的发丝,肩膀被打湿的一小片深色,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要跟你们队长请假吗?”陈绵霜突然开口。
这一声把徐岩唤回神了,他拉起被角重新躺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滚烫的脸颊紧贴枕巾。
他小声回道:“不用请假,我明天就好了。”
“明天谁值晚班啊?”“王新平,还有一个新来的。初叁初四换我和老刘值班。物业要搞联欢晚会,初二队里一半人要过去帮忙布置会场。”
陈绵霜噗嗤笑了一下,“你们欺负新人是不是?一来就安排人家过年值班。”
“没有,”徐岩立刻辩解道,“就是正好安排到了他们两个,不是欺负。”
暖黄的灯光映照在陈绵霜酝着笑意的眼睛。她斜斜眺了眼徐岩,手上不紧不慢地擦头发。
“明天晚上吃火锅,明伟买了烟花,吃完他和王可要去海滨村放烟花。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放烟花?”徐岩愣了愣。
“对啊,晚上还有很多摆地摊的,套圈的打气球的。我去年花5块钱套中了个公仔。”
陈绵霜用手指捋顺披落的长发,另一只手比划在徐岩颈上,虚力握住,语调轻快道,“明天在家里练一练再去,给你套一个挂脖子的狗链。”
徐岩对年节的记忆近乎空白,脑袋又热又晕,听到陈绵霜兴致勃勃地讲着,他胸口阵阵发热,注意力涣散,一部分开始憧憬明天,一部分努力在挖着自己的记忆,还有一部分集中在顶着她屁股的膝盖上。
好软。
“你摩托车记得中午开回来,停院子里。”她随口又提醒了一句。
“嗯。”
“去年除夕是我值班。”他握住陈绵霜压在背面上的手,干巴巴地来了一句。
陈绵霜顿了一下,反手与他合握。
滚烫的额头突然一凉,温度在相贴的肌肤之间迅速流窜,徐岩倏然闭上了眼。
陈绵霜轻轻贴着他的额头,细碎潮湿的刘海夹在额头中间,她抚开湿发再次贴上去,担心他是不是比刚刚烧得更厉害了。
可是生病的小狗懂什么呢?他颤动的眼皮紧闭,喉结不断滚动,浅浅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了脸颊上,连呼吸都克制到轻而缓慢。
看到他紧闭双眼,陈绵霜的神情不由多了几分温柔。
她捧着徐岩的脸,再一次倾身,轻轻在他唇上印了一口。
“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哦,徐岩。”
听到这话,他僵硬的手终于松开床单,整个身躯缩在被子底下扭扭捏捏,双眼微眯,通红滚烫的侧脸使劲往下压碾着枕巾。
陈绵霜吹干了头发,淡定地抬手帮他掖紧被子,起身去客厅接水。
水壶沸腾,滚热的白汽升上来。她径直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冷水,仰头喝光。
“呼,真是……”
陈绵霜端着水杯一边走一边揉自己被顶麻了的屁股,长长地舒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她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浏览器快速敲了一行字,盯着巴掌小的手机屏幕边划边认真查看。
“男人发烧能不能性交?”
“发烧了会影响勃起功能吗?”
“做爱有助于出汗退烧吗?”
翻看了一会,她不由得夹紧了腿,小腹一阵阵酸热难耐。平时倒还没这么馋。可是小狗身上那么热,脸是滚烫的,呼吸是滚烫的,下面那根肯定也热得能把她烫化了。
高烧39度的小狗,眼睛红得好可怜。
想摸摸他的头,揉揉他的肚子。
想让那根滚烫的狗鸡巴操进来,操烂她的逼肉,用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大她的肚子。
小狗那么乖,发烧也能硬得起来吧。
天知道她多喜欢内射。
陈绵霜猛地抬起头,又咬着牙去接了一杯凉水。
第三十九章:插进子宫
两杯冷水进了肚子,陈绵霜感觉那股燥劲消去了不少,就端着热水回了房间。
一推开门,就看到徐岩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模样乖巧,微红的眼睛望向她。
“好热啊绵绵……你怎么去那么久?”他嘶哑的声音越来越小,嘟嘟囔囔。
陈绵霜坐到床边,拍拍徐岩的肩膀轻道:“困就睡会吧。”谁知他坐起身,揽住她的腰急切贴上来。
滚热的气息立刻包围住了陈绵霜,她推拒他的靠近,“别闹。”
“抱一下。”他倔强,烫红的脸紧靠在她的肩膀上,搂着陈绵霜的腰上下摸索。
洗过澡两人都穿了轻便的睡衣,摸着揉着,衣服双双落到了地上。徐岩把她推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拽着她的裤头剥下来。
仅剩的一丝理智驱使陈绵霜抓紧了蕾丝内裤边,耳根薄红,“等等……”
小狗望见她红脸的模样,果断地拽下了那条内裤。
滚烫的舌头在穴口反复舔舐,果真如想象的一般,要把陈绵霜烫化了。
穴肉软而嫩滑,薄薄的红肉像成熟的果肉一样饱满柔韧,徐岩急切地含吮着那片逼肉,骨节分明的大手扣着陈绵霜的腿向两边用力分开。
脑袋涨热,一阵眩晕,他被女人甜美的味道摄魂,粗软的舌根奋力挤进那紧致又潮湿的洞穴。
一个念头转瞬即逝。
发烧的感觉像极了他把头埋进陈绵霜两腿间时那股窒息到升天的快乐,头晕晕的喘不过气,浑身热血激烈涌动。
他甩甩脑袋,更用力地压舌头插进去,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打湿了陈绵霜的腿心。
水声如汪洋拍岸,理智的弦彻底崩坏,陈绵霜按紧徐岩的后脑勺,一边吮着自己的拇指一边呻吟。
“嗯,嗯……好烫啊……”
养了条会舔逼的小狗,屁股都要着火了。陈绵霜满心羞耻,对男人的渴望压过了对他身体的关心。
狗热的时候不都是吐舌头的吗,那口交也能散热吧。
她抚摸着男人乌黑坚硬的发茬。床太短,他只能局促跪伏在她两腿中间,肩膀压得极低,因为上半身用力,白净窄瘦的臀慢慢撅高起来。
“轻点顶,你脸好热啊,嗯啊……徐岩,好棒……”
小狗不经夸,屁股撅得更高了,使劲拱脸舔她菊穴,火热的舌尖殷勤舔舐着小洞,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嘬吮肉褶,一股股稀薄的水从花穴泌出来,陈绵霜受不住,夹紧徐岩的脑袋,躺在床上细声急喘。
“够了,啊、啊……别、嗯啊、不行了……”
桌上的水慢慢散去热汽,凝结的水珠挂在杯壁上。
徐岩拿起那杯水温温吞吞喝了两口,又覆到陈绵霜身上,压着她的湿穴前前后后推插起来。
身体好热,头也晕,他像发烫的机器一样慢吞吞操她。
硕大滚烫的鸡巴挤开肉穴细细的一层层的褶皱,陈绵霜攀着他的肩膀细细地喘,太烫了,逼肉哆哆嗦嗦地绞紧了龟头,抗拒着他的推进。
“把被子盖好。”就当是为了发汗,她咬着唇,便伸手到他背后,拽起被角盖到了男人伏动的腰上。他火热干燥的胸膛挤着她的奶肉一耸一晃,荡起雪白的奶波。
刚才在手机上搜了那么久,都没有一条告诉她,被一根烫热的大鸡巴搞会有这么爽。
徐岩慢腾腾地摆着腰,在她穴里温柔缓慢地顶弄,摩擦,他抵着陈绵霜的额头轻轻吻她的唇,吮她的鼻尖,咕滋咕滋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发出。
最近天气变热了,屋里还没换夏被,七斤重的棉被压着两人交迭的下身,陈绵霜热得额头上都是细细的汗珠,屁股底下淌着水,随着徐岩挺撞的力度,身下潮湿的床单皱成团,床垫起伏和缓。
每次都忘了铺一条干毛巾在底下,这下又要洗床单了。她走神的功夫,徐岩从枕头底下抽了一片避孕套出来,轻车熟路给自己的小弟弟套上,再插进她那水唧唧的花穴。
刚在网上查到发烧做爱可能会早泄,勃起比平时短很多。他紧张得要死,心里默默计算时间。
水水润润的甬道像温泉还有按摩功能,鸡巴缓缓挤进去再抽出,不断重复的抽插,传统的姿势维持了一小会。徐岩绷着红脸,心里忐忑不安。
陈绵霜躺在他身下,两只白细的胳膊瘫在枕头上,面色红润呼吸微快,手指紧揪着一小角枕巾,“嗯,嗯啊……”闷热的腿心湿湿黏黏,穴口被插得熟软湿润。她抬脚勾了下徐岩的屁股,小声央道:“重一点吧。”
再这么磨下去,床单都能拧出水了。
“嗯。”徐岩吸吮她的乳尖分散注意力,连同她胸口的细汗一并舔入口,潮红的吻痕落在乳肉上,像烙上的痕迹炽热无比,陈绵霜勾住他的后颈不住喘息,恨不能立刻挤出奶汁喂饱这条饥渴的小公狗。
“嗯、嗯啊,用力啊,小狗……”
“另一边也要吸啊……不然我就去喂别的小狗了。嗯啊……啊……”
这下徐岩有脾气了,张口狠狠咬住了她摇晃的奶肉,扑扇的睫毛上挂着汗珠。怎么就有别的小狗了,他一边埋头吸奶,一边抬起爪子使劲抓揉另一只奶子,把陈绵霜的胸口刨得通红一片。
持久的秘诀在于勤换姿势,干了一会,徐岩揽着她的软腰坐起来,突然脑袋一阵眩晕。
结果两人双双向后倒向了床脚。
陈绵霜连忙撑起身,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难受吗,头晕不晕?”
只停了一会,她屁股又被顶起来了。徐岩掐紧了她的腰往上摆胯,涨热梆硬的阴茎塞满她的小穴,撞得相连处水声啪唧响亮。陈绵霜撑着徐岩的肩膀艰难起身,想要脱离他的禁锢,身体被顶得急急向前躲。
湿亮的肉粉色大鸡巴凶猛地顶上来,深深插进白臀中间收缩的肉洞。她被插得猝不及防,慌忙抱紧了他的脖子。
“别,别进去了。”
她小腹酸得厉害,下身被那根根巨大火热的肉棒塞得饱胀,心跳比平时快到极点的时候还要慌张。越来越深的进犯,顶得嗓子眼都发不出声了。
徐岩早就忘了算时间,将额上的汗蹭到她柔软的胸口,闷红的脸紧紧贴上去,高热的肌肤烫得陈绵霜浑身一激灵,手臂失力,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了男人身上。
前一段温柔的顶弄让小穴放松到了极致。徐岩按紧她的屁股,龟头挤动着花穴深处的小口,在陈绵霜疼得呜咽出声时缓缓顶进去。
硕大的顶端被卡紧在子宫口,隔着层薄薄的胶套。
“不要了小狗、好难受……”陈绵霜把脸埋进他胸膛,湿润泛红的身体抖得像受惊的鹌鹑。
小腹好疼,还有难以言喻的无助,羞怯。
徐岩已经满头大汗,不住地抚摸着她的背,粗糙的手掌在颤抖的细嫩肌肤上温柔摩挲。
那本该孕育生命的地方,往后就专属于他的鸡巴了。
要不是该死的结扎手术排到那么晚,现在他就可以射爆陈绵霜的子宫。
……
出了身汗,退烧了。小狗依恋地抱紧她的腰,耳朵和脖子泛着浅浅的红。
半夜醒来,陈绵霜拿起桌上的体温计,给睡得迷迷瞪瞪的男人量了体温。又哄着他把剩下的半杯水喝下去。
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臂搭在她的肚子上。
退烧药是用不到了。她捏了捏徐岩的鼻子,嘴角不自觉扬起来。
第四十章:好深
早晨天蒙蒙亮,陈绵霜因为做噩梦出了身冷汗,醒来就习惯性地去了客厅沙发上。
艳丽的蝴蝶兰盆栽摆在电视机柜两旁,花枝上挂着几只圆鼓鼓的小灯笼和红包。桌上果盘里堆放了些瓜子开心果和砂糖橘。清早7点多外面还很安静,陈绵霜蜷在沙发上抱着小抱枕,空气微凉,露在短裤下的小腿紧紧并拢。
她想起自己已经有半年多没去医院看过母亲了。每次噩梦惊醒回忆反噬,本以为正在淡忘的经历又被冲上了岸,清晰得仿佛昨日。
陈母已经不认识人了,在护工发来的照片里,她穿着白色病服坐在医院草坪灯木椅上,整个人透出温和沉静的气质,丝毫没有曾经歇斯底里的疯狂痕迹。医院经常有附近大学的学生来做志愿服务,护工说她在医院里表现很稳定,爱笑,也比前几年胖了许多。
陈添偶尔会发一些小儿子玩耍哭闹的视频过来,年近半百的男人沉浸在为人父的喜悦当中。
当过往被遗忘,唯一记得的人就会开始怀疑,是否这一切真实发生过。
对陈绵霜而言,现在还能偶尔做噩梦,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对徐岩来说,却是完全相反。
陈绵霜睡得半梦半醒时,忽的感觉到身上变沉了。原本露在睡衣外微凉的胳膊和小腿都被覆上了温暖的毛毯。沙发本就窄小得仅容得下一个人躺着,然而此刻她被挤得后背紧贴软皮革,一副炽热有力的身体反复用力拥紧着她。
她的一条腿被抬高起来,软弱无力地架在男人劲瘦的腰上。
“嗯啊……”
滚烫粗大的阴茎一寸寸破肉而入,陈绵霜紧紧趴在那个散发着男性气息的宽厚怀抱里,情不自禁呻吟,小腿肚依恋地蹭着他茂盛的腿毛,缓缓抬高,将下面尽力敞开,容纳他的进入。
她知道是徐岩进来了,她正急切渴望着他的占有。
直到她被生生挤醒了。
“你干嘛……”陈绵霜皱着眉呢喃。她身体被徐岩横过来的一条胳膊压得一动不能动,头也被迫抵着他赤裸滚烫的胸口。
“绵绵,我快掉下去了。你往里面一点好不好?”徐岩大手按着她的脑袋眼皮都没抬一下,迷迷瞪瞪的声音颇有怨念,说着他腰一用力,又重重把人往沙发里挤了挤,陈绵霜被深插了一下,感觉喉咙都被顶到说不出话了,小腹更是被挤得饱胀不已。
徐岩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劈出了一条道,长到顶到了胃,弯曲粗大的鸡巴形状。
陈绵霜缩在他臂下埋着头,有些扭捏,“别弄了,回房间去。”
半晌,徐岩慢腾腾地抬起膝盖,将她压得更紧。
“说好了只要吵架就赶我睡沙发。你偷偷生我的气也应该把我赶出来才对。反正我退烧了,你不用忍着。”
徐岩触到她露在睡衣外冰凉的肌肤,心里的委屈越发汹涌,“该睡沙发的是我,你回房间吧。”
“……”
那你倒是拔出去啊。
陈绵霜诧异,顿时困意全消了,昂头反问:“我生你什么气啊?”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半夜跑到外面睡觉,让你嫌弃到不想一睁眼看到我……”
说到这徐岩苍白的唇绷紧成线,望着陈绵霜的一双小眼睛血丝未退,含着质问之意。
两人身体还连接在一起,他情绪起伏时,埋在她身体里的阴茎也激动地突突涨跳,陈绵霜皱着眉,小手捂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插得太深了。
“我没生你的气。”陈绵霜蹭着他温热的胸膛,轻道,“我刚刚做噩梦了,有点害怕。”
徐岩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连忙拍拍她的背,“没事绵绵,梦都是反的。不要怕。”
“下次再发噩梦你踹我起来。”
陈绵霜失笑:“踹你起来干嘛?”
他埋头嗅着陈绵霜的发香,手掌细细抚摸过她后背微凸的脊骨,一次又一次重复抚背的动作。
“你做噩梦,我也会害怕的。”
“我现在没事了,你怕什么。”陈绵霜闷闷地摇头。
怕你被吓到睡不着觉,怕你睡沙发不盖被子,怕你生我的气才不叫我起来。
徐岩默了片刻,才贴着她的耳朵缓缓开口,温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卑微,“你发发好心,好不好?”
陈绵霜听着他胸口的起伏调皮笑起来,“下次我一定把你踹醒。你要是敢不起来,我就把你腿毛拔光。”
客厅里光线逐渐明亮,闹铃声从房间传出“滴哩哩”响个没完。两人挤在沙发上忘情拥吻,深灰色的毛毯被掀落到了地上。
徐岩翻身压住了她,浑身裸得赤条条,一只手拽着自己卡在屁股上的黑色四角裤麻溜脱下。
小狗开了荤以后,闻到肉味就要翘尾巴。
“嗯啊!慢点进来啊,啊!”
昨天的性事余味未了,陈绵霜的花穴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感觉,软热敏感的穴肉有些干涩,徐岩就这么扛着她的腿弯,一沉腰整根闯进来了。
沙发垫被撞得起伏不止,吱扭响声节奏欢快,陈绵霜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干得这么猛,下面适应不来就被撞得尾椎骨麻麻的酸痛起来,昨天被操开过的宫口被连连顶得生疼不已。
她抱着徐岩大幅度挺动的窄腰,小腿顺着勾住他的臀,冷不丁又挨了几下深插,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大早上你……啊凶什么啊。”陈绵霜艰难地吐息,咬着牙狠狠骂道,“……臭狗!”
徐岩被骂得放慢了速度,滚烫的肉棍子缓缓捅入细细吮紧的穴肉,破开肉瓣无力的阻碍深深入进去,他被吮得头皮发麻,快慰喘息,不时低头舔吻着陈绵霜骂骂咧咧的嘴唇。
干了好一会,到上班的点了。省去早餐,他算了算时间,很快就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
“要迟到了。”徐岩讪讪地拔出鸡巴,跨坐在陈绵霜腰上快速撸起来,龟头紧紧顶着她的肚脐眼,他粗喘着,让陈绵霜叫几声帮帮忙。
进来不打声招呼,刚把她操出感觉了就拔出去,陈绵霜气得脸都黑了,还要眼睁睁看他自慰。
“谁让你拔出来的?我夹得你不舒服了?操不动了是不是?”
徐岩被连珠炮问,慌忙解释,“不是,我、我怕射到里面了。绵绵我快到了,呃啊……”
“哼!”陈绵霜撇起嘴,很快撑起上身,伸出小手在涨成紫红色的圆头上用力捏了捏。
“嘶啊啊啊……”
这比叫床声还有效呢。
…………
徐岩单位发了年货礼包,里面都是一些春联利是糖和红包袋之类的。陈绵霜说这些东西家里都有,让他拿到以后给同事分一分,不用带回来了。大伙围在一起分了几袋子年货,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下午除了值班的同事,其它人都回家了,有的直接拉着行李箱去车站坐车回老家。徐岩也没耽误时间,一下班就往家里赶。
附近人家做年夜饭做到一半调料不够,下楼着急买东西的,直接打电话给了陈绵霜。
卷闸门没完全拉起,店里光线暗,陈绵霜正坐在柜台后,低头剥着小橘子的皮。
门外的光打照在女人的侧脸上,显得她神色温柔沉静,手中鲜艳的果皮被仔细剥下来,在玻璃柜上完整摊开莲花状。
【未完待续】
字数:5,754
作者:
rayday1990
时间:
6 天前
眼与眼的对视充满了电流,肉与肉的摩擦产生了火花,体液与体液的交换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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